认清美式人权的虚伪本质

▲2018年1月11日,人们在美国华盛顿白宫外参加抗议活动,要求关闭关塔那摩监狱。该监狱用以关押“911”事件后美军在全球反恐行动中抓获的嫌疑人,因多次传出虐囚丑闻而臭名昭著。

▲1999年4月9日,在南联盟塞尔维亚共和国小城楚皮亚附近的村庄里,42岁的薇拉米哈洛维奇站在被炸毁的房子前失声痛哭。新华社记者 黄 文摄

▲2003年12月16日,驻阿富汗的美军在阿富汗中部的瓦尔达克省巡逻。阿富汗战争是美国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海外战争。新华社记者 王 雷摄

政治操弄致使新冠肺炎死亡病例全球最高,枪击事件夺走众多无辜生命,暴力执法让移民难民处境艰难,针对少数族裔的歧视和攻击愈演愈烈,单边主义在全球引发人道主义灾难近年来,美国国内人权状况不断恶化,霸权主义和拱火行为加剧地区冲突和危机,美国自我标榜“人权卫士”,实为“世界人权事业最大的破坏者”,其虚伪面目正在被世界上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人民所识穿和揭露。

如何评价近年来美国的人权状况,特别是与暴力、新冠肺炎疫情、种族歧视、强迫劳动等相关的问题?

李云龙:泛滥导致涉枪暴力、凶杀和自杀事件激增,已成为美国社会难以根治的“顽疾”。今年5月14日,美国纽约州布法罗市一家超市发生枪击,10人;5月24日,得克萨斯州尤瓦尔迪市罗布小学枪击案造成21人死亡,其中包括19名儿童;在今年为期3天的“独立日”假期期间,全美几乎每个州都发生了枪击事件,数量多达500余起,共造成至少220人死亡、近570人受伤这些只是美国暴力问题的“冰山一角”。仅2021年,美国发生的恶性暴力案件就达到创纪录的690余起,枪击事件导致的死亡人数达到历史最高的4.4万余人。

一声声枪响折射出美国治理失灵的现实。什么是造成美国泛滥的重要原因?一是畸形的持枪文化。美国社会把个人权利片面地置于社会安全之上,只讲持枪人权利,不讲私人持枪对他人的威胁和伤害。他们把个人持枪权绝对化,认为持枪权是美国人“生来就有的天赋权利”,宣称“是自由的保障”“限制持枪就是限制个人自由”。这种无限放大个人权利、夸大拥枪意义的畸形持枪文化成为美国社会主流,支配了行政、立法和司法过程,塑造了社会运行模式和个人行为方式,导致泛滥,暴力事件层出不穷。

二是利益集团阻止美国控枪。美国拥有庞大的造、销售和服务产业,且发展迅速。美国产业营收增长迅猛,从2008年的191亿美元增长到2021年的705亿美元。行业联合起来形成势力强大的利益集团,开展广泛的拥枪游说和宣传活动。1998年至2020年,美国反控枪利益集团花在政治游说方面的资金超过1.7亿美元。这些利益集团提供大量政治捐款,深度介入美国总统选举和国会议员选举,帮助拥护持枪权的政客赢得选举。

三是两党恶斗削弱管控。美国民主持续衰退,政治极化现象日益严重。90%的支持者认为降低暴力的相关法案应优先于保障持枪权的相关法案,56%的共和党支持者则认为保障持枪权的法案应优先于降低暴力的法案。两党恶斗导致控枪立法难以推进,或者使控枪法案内容空洞。

郝亚明: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拥有先进医疗技术和丰富医疗资源的美国,民众生命权和健康权遭漠视和伤害,累计确诊和死亡病例均居世界首位,其中土著居民、拉丁裔和非洲裔群体遭受疫情的影响远比白人严重,种族不平等凸显。可以说,疫情像一面镜子,照映出美国长期存在且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问题。

美国社会长期存在制度性、系统性、结构性的种族主义,充分说明美国的人权在不同种族之间既不普遍也不平等。少数族裔在执法司法领域中遭受着赤裸裸的不公正对待,在经济与社会保障领域中与主体种族存在明显的差距,在日常社会生活中承受着种种或明或暗的区别性对待。

以执法领域为例,2020年5月25日,非洲裔男子乔治弗洛伊德在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街头被白人警察残忍跪杀的消息震惊全球。然而上述事件绝非个例。2014年7月17日,几名纽约白人警察在逮捕非洲裔男子埃里克加纳时,使用被明令禁止的锁喉动作致其窒息死亡。加纳未携带任何武器且全程高举双手,在多次申诉无法呼吸的情况下,仍被从后边勒住脖子不松手,头被挤向人行道,最终失去知觉并导致死亡。“乔治弗洛伊德事件”发生后,“我无法呼吸”就成为非洲裔反对警察暴力乃至种族歧视的代名词。弗洛伊德临死前不停呼喊“我无法呼吸”并苦苦哀求挣扎的画面,再次唤起了非洲裔美国人的悲惨记忆。

张祺乐:强迫劳动是根植于美国建国历史和社会现实的一颗毒瘤。从1776年美国建国至1862年《解放黑人奴隶宣言》发表,奴隶制在美国“合法”延续超过80年,占其建国以来历史的1/3。回溯至欧洲殖民时代,1514年至1866年间,至少有3.6万个“贩奴远征队”将上百万名黑人奴隶贩卖到美国。可以说,美国历史在很大程度上与强迫劳动交织在一起,而这样的黑暗历史至今仍在美国延续。

强迫劳动在各行各业无处不在。据美国丹佛大学网站文章,目前在美国至少有50余万人生活在现代奴隶制下并被强迫劳动。这一问题在家政、农业种植、旅游销售、餐饮行业、医疗和美容服务等23个行业领域尤为突出。今天美国的强迫劳动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更具隐蔽性,甚至部分行业在强迫劳动方面还存在制度支持。值得注意的是,美国还是批准国际劳工公约数量最少的国家之一。

雇用童工问题触目惊心。美国是联合国会员国中唯一没有批准《儿童权利公约》的国家。据非营利机构“美国农场工人就业培训计划”估计,美国至今仍有约50万童工从事农业劳作,很多孩子从8岁开始工作,每周工作长达72小时。农场童工长期暴露在农药等危险化学品中。此外,他们需要操作锋利的工具和沉重的机械,由于缺乏必要培训和保护措施,面临较大工伤风险。

监狱是强迫劳动的重灾区。美国人口数量不足世界总人口的5%,而监狱人口数量占全球在押人口的1/4,是全世界监禁率最高和被监禁人数最多的国家。美国监狱用于支付犯人工资的开支占总预算比率不足1%,而监狱劳工每年创造的产品和服务总价值却超过110亿美元。监狱劳动带来相当可观的经济利益,为监狱内发生的强迫劳动、美国大型企业滥用监狱劳工等提供了动机。

其中私营监狱问题可谓是“吞噬美国人权的黑洞”。上世纪80年代,美国政府打着“缓解收容压力、降低监禁成本”的旗号,以购买服务方式将公共监狱承包给私营企业运营。为实现利益最大化,私营监狱不仅迫使服刑人员长期从事高强度、低报酬劳动,使其像奴隶一样工作,还通过提高“入住率”获得来自政府补贴的“人头费”。在暴利推动下,美国私营监狱规模迅速扩张,1990年至2010年20年间监狱数量增加16倍。

常健:美国人权状况持续恶化,是其两极分化的经济分配格局、种族分裂的社会格局以及金钱和利益集团操控的政治格局相互作用的结果。在经济领域,美国人口普查局统计显示,2019年美国收入不平等处于50年来的最高水平,2/3的财富由最富有的5%的人占有,超过3800万美国人生活在贫困之中;在社会领域,少数族裔遭受严重歧视,导致社会处于日益分裂状态;在政治领域,金钱操控政治过程使得政府更多代表富人和社会强势群体的利益,的基本人权无法真正得到保障。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政治研究所2021年发布的一项针对18岁至29岁美国年轻人的调查结果显示,52%的受访者认为美国的民主“陷入困境”或“失败”,而认为美国民主制度尚属“健康”的比例仅为7%。

何志鹏:尽管美国人权状况进一步恶化,然而美国对于一系列问题却“不想改、不易改、不敢改”。所谓“不想改”,是因为美国政治思想深处存在一种主流的优越感,即国家由精英阶层主导、“白人至上”理念深入骨髓,在他们的认知中并没有什么必要为了少数族裔群体利益去改变相关规范。所谓“不易改”,是因为美国已经长期形成了较为稳定的官僚主义体系,以民主为名的议会政治带来了为追求均衡而降低效率的政策运行方式,不容易为了良好的人权目标而做出快速反应和有效努力。所谓“不敢改”,是因为在美国政治背后有着大财团、产业巨鳄的支持和影响,他们基于自身利益考量,没有改革现有美国人权政策的动力,却有着对改变现有人权格局强烈的质疑和防范。在这一背景下,美国想要改进现有的规范框架和社会结构,使人权状况变得更好,无疑困难重重。

美国一系列人权问题带来的影响是深远的。近年来,在美国产业升级动力不足、金融产业发展受重创给经济形势带来挑战的背景下,美国人权状况更显困窘,同时教育歧视、就业歧视、私营监狱、强迫劳动、雇用童工等问题层出不穷也对美国经济社会发展产生消极影响。面对内部存在的诸多问题,美国政府不但不加强治理改革,还想方设法将祸水引到国外,通过矛盾溢出转移公众的注意力。在国际关系中,越来越多国家政府、民众和社会也清楚地看到了美国的人权状况。在他们看来,美国作为一个超级大国,并没有很好地承担起国际治理的责任,反而以自私自利的方式谋求自身强大,是不值得信任的。

美国在国外频繁干涉别国内政,甚至实施粗暴的武力干涉,严重损害全球人权事业。如何看待美国的干涉行为,其动机是什么?

何志鹏:美国是世界上干涉别国内政最为频繁的国家。早在19世纪,美国就以行使“领事裁判权”为名,对半殖民地国家的司法裁判权横加干涉。进入20世纪后,美国继续采用类似借口,犯下干涉格林纳达内政、向巴拿马发动武装入侵等一系列恶行。二战结束后,美国打着“捍卫民主”“人道主义”“反对”等旗号,肆意侵犯别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强行改造他国政治和社会制度,酿成诸多人道主义灾难。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巴拿马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利比亚战争、叙利亚战争美国动辄威胁他国主权,肆意发动对外军事行动。根据美方的统计数据,自1992年到2017年,美国对外军事干预高达188次。

美国发起的一次次战争,在法律上严重破坏了一系列国际法原则、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使得国际法律秩序遭到破坏;在经济上剥夺他国的发展机会,甚至掠夺他国的财产,严重损害相关国家和人民的发展权益;在政治上罔顾他国合法政府合法性,蓄意破坏他国政治制度,使世界政治陷入大国强权的陷阱;制造了诸多全球性和地区性难民问题和人道主义灾难,使得很多国家和人民对于自身存续缺乏安全感。

常健:美国是受资本控制的国家,其在国际社会的种种恶行,背后都有资本利益集团的支持和推动。美国对外发动战争,背后有军工复合体的推动;肆意干涉一些国家的内政,与石油天然气能源利益集团的利益诉求息息相关;对他国挥舞制裁大棒,体现的是金融、技术和商业资本的战略意图。资本的本性是全球扩张和垄断控制,这决定了美国政府的主要战略目的是维持其在全球的霸权地位,为美国资本撑腰,不惜一切代价扼杀可能的竞争对手。

郝鲁怡:近年来,美国边境地区的移民问题持续恶化,移民的生命权、人格尊严和自由权遭受严重侵犯,处境悲惨。今年6月27日,美国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市发生偷渡移民惨死车中的惨案,导致53人遇难。这是美国近年来最严重的移民死亡事件之一。

在对待非法移民问题上,美国在边境地区实施极端严厉残酷的禁入措施和高压行动,对入境者实施大规模逮捕,强制与家人分离、任意驱逐。侵犯过境移民、难民人权以及虐待事件频发。

2018年美国政府实施“骨肉分离”政策,强制将大批移民儿童与父母家人分离,单独关押。这一行径严重违反国际人权法及国际人道主义,受到包括联合国在内的国际社会强烈谴责,联合国人权高专批评其行径构成“受到政府批准的儿童虐待”。

有数据显示,2021年美国执法部门在美墨边境逮捕非法移民约170万人次,创20年来最高纪录,其中包含14.5万名儿童。有媒体披露移民儿童被关押在“大型笼子”里的画面和哭喊寻找父母的录音,称被分离儿童居住的临时安置点破旧简陋,这些儿童面临暴力执法,身心健康状况堪忧。

美国国内人权状况严重恶化,却反倒以“人权教师爷”自居,对别国指手画脚,甚至以保护人权之名行干涉别国内政之实。如何认识美国的“人权双标”,其背后有着怎样的真实面目?

常健:美国的“人权双标”是其人权政治化的表现形式。所谓“人权政治化”,主要是指出于某种政治动机以政治实用主义的态度来处理人权问题,将人权作为实现某种政治战略的工具,作为侵犯他国主权、干涉他国内政的借口。人权政治化遵循的逻辑是先给政治对手贴上“侵犯人权”的标签,之后再按图索骥地从种种传言、推测乃至臆造中寻找其“侵犯人权”证据,达到丑化和击败政治对手的目的。在这一逻辑链条下,人权已经与人类价值和尊严无关,与政治对手是否侵犯人权无关,唯一重要的是抢占道德制高点,让政治对手在道德和政治上受到指责围攻、名誉扫地,被迫按照攻击者意志行事。

美国“人权双标”的具体表现,一是对本国和他国人权问题奉行两套标准。尽管美国国内存在大量侵犯人权的问题,然而美国在其每年发表的国别人权报告中却对本国存在的人权问题避而不谈,反而趾高气扬地指责别国的人权问题。二是对“盟国”和“非盟国”奉行两套标准。对于“盟友”国家或友好国家中的人权问题,美国倾向于采取“视而不见”和“闻而不宣”的态度;对于与自己意识形态、政治和社会制度不同或利益相冲突的国家,它们的人权问题就会被美国突出对待,甚至被施以各种形式的制裁。三是对一国在不同时期采取两套标准。如果某个国家在某个时期的政策违背了美国政府利益,人权问题就可以被利用来指责、要挟和制裁该国;当该国迎合了美国政府的利益时,人权问题则可能被置于次要的地位来对待,或者忽略不计。

郝鲁怡:美式“人权双标”在移民问题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美国对外标榜“人权高于主权”“人权至上”,将本国意志凌驾于他国利益和民众福祉之上,肆意干涉他国内政,激化他国内部矛盾,加剧社会动荡。美国对拉美地区的粗涉,造成很多地区面临贫穷、失业、饥饿以及暴力犯罪等社会问题,导致这些地区的人们转而试图入境美国。对此,美国政府没有从根源上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而是采取严厉的惩罚性移民政策,对美国边境地区移民局势构成冲击,将非法移民问题拖进长期化的泥潭。

美国在处理国内移民事务时,则以“保障国家安全”为由明目张胆地大行排外主义,驱逐排斥特定种族,不受宪法司法审查制度的制约,赤裸裸地体现了美式双重标准。典型例证为2017年美国颁布一份名为“阻止外国进入美国的国家保护计划”的行政命令,曾禁止多个国家公民入境美国。该行径因涉嫌对特定种族构成歧视,在美国国内外一度引发广泛抗议。然而,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却以“国家安全”为由支持该行政命令。有了司法判决作背书,移民领域成为“法外之地”,这是美国移民政策排外主义存在、延续以至在特定时期集中发作的制度根源。

美国在人权问题上肆意妄为给世界稳定与发展带来了哪些危害,对全球人权善治造成了哪些恶劣影响?世界各国应该如何更好认清美国在人权问题上的虚伪本质?

常健:美国在人权问题上的政治化,正在毁损全球人权善治的根基。它分裂了全球人权事业,使全球人权治理的国际舞台变成了政治对抗的战场,阻塞了人权对话交流的渠道,使人权领域的相互了解、相互借鉴无法实现。国际社会应鲜明反对人权政治化的恶劣行径,摒弃人权对抗的做法,开放人权对话交流,本着人类一家的精神,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促进全球人权治理朝着公平公正合理包容的方向发展,使世界各国人民真正感受到维护人权所带来的幸福、和平和安全。

何志鹏:人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是人权发展进步的标志,人民对于幸福生活的感知是人权制度的目标,人民对于幸福生活的评价是人权制度的标尺。良好的人权治理模式会促进经济、社会、政治、文化各方面生活不断改善。反之,不良的人权纪录则会使本国人民对国家、社会的信心逐渐降低。美国人权是世界人权的一部分,对世界其他国家的人权也有影响。世界各国人民需要看清美国人权的真面目,揭示美国人权的思想与实践存在的诸多问题,并敦促美国不断自我反省,改变文化上的大国沙文主义和政治上的霸权主义,避免以人权为借口打击其他国家,积极参与人权对话和人权合作,最终推动形成一个良好的世界人权格局。

张祺乐:《世界人权宣言》载明“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这一“平等”概念意味着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肤色间都应该享有平等的权利。当前,美国在世界上做什么都首先考虑“美国优先”“美国利益”,将自己的利益凌驾于其他国家、民族之上。美国在国际上设置人权话题,设置立场、强迫他国选边站队,这一系列做法严重扰乱了国际政治格局,给世界政治、经济和社会带来了不稳定因素。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家更加认清了美国的人权本质,越来越多的国家纷纷表达对美国霸权的不满,认识到美国“人权灯塔”只是自负的自我标榜,已然沦为国际笑柄。

郝亚明:美国无论是在国内人权领域,还是国际人权领域,既算不上“优等生”,更做不了“教师爷”。长期以来的种种事实一再表明,美国最关心的不是全球人权状况的改善,也无意于促进全人类人权事业的进步。在美国当权者看来,人权只是一种工具,维护国家利益、争夺世界霸权的重要性都要高于人权进步。美国对人权的工具化利用,伤害的不仅是个体的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更对全球人权事业的长远健康发展造成恶劣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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